如何面对衰老和死亡
培养“求助”与“随变”的能力
前几天晚上和小伙伴们讨论我们衰老和死亡的话题。我们在上个月的活动,每个人写了一些问题报事贴,分类之后,这次活动抽盲盒的方式大家分享与探讨抽到的问题。
第一个被抽到的问题就是如何面对逐渐失能与失智的衰老状态。我们讨论了一圈,在聆听别人的时候我也在思考我的回答。突然所有的经历和感悟凝结成两个点。
提高请求帮助的能力与提高接受变化的能力;
在临终病房我见过不同的叔叔和阿姨,有失能的也有失智的。小伙伴们都在担心失智之后我们痛苦的状态,但我告诉他们我见过的失智的阿姨特别的快乐。每次和她聊天她不停的说的那些事情都是快乐的事情,没有一件悲伤的事情。脑子不好的时候,你可能都感受不到悲伤。
但失能的可能是痛苦的,因为之前显而易见,操之在手的事情都逐渐渐渐远去。这也让我想起服务一些叔叔的场景,按摩的时候他们的脸都会红。我们有太多的标签了,我们的痛苦恰恰很多来自这些标签地坚守。
那脸红的叔叔,或许一辈子都被定义为“强者”和“顶梁柱”,无法接受自己变成一个需要被把尿喂饭的“弱者”。这就是标签的重量。
“随变”,是主动撕掉标签的能力。
当身体不再听使唤,如果心还要硬撑着维持当年的体面,痛苦便由此而生。那位失智阿姨的快乐,恰恰是因为她被迫遗忘了所有社会身份,只活在当下的感受里。我们没得失智,却可以学着主动“认怂”——承认现在的我就是需要照顾,这不丢人。
“求助”,绝不是给别人添麻烦。
我记得有一个故事,有人问人类学家玛格丽特·米德(Margaret Mead)人类文明真正最早的标志是什么,是陶器、铁器还是工具?她回答说,是一根“愈合的大腿骨(股骨)”,因为大腿骨一旦骨折,如果周围没有同伴长时间照料、喂食、保护,伤者根本不可能活到骨头完全愈合。
人之所以为人,是人类的彼此的协作与照顾。
我们总以为“独立”是成年的最高勋章,却忘了“互助”才是人类延续的基石。我们不必活成一座孤岛,也不必等到那根“大腿骨”断裂时才开始被迫学习依赖。再说,求助也可能是你随变的一个起点。我很喜欢黄卫平老师说过的一句话:
人不怕死亡,而是害怕改变。
所以,当我们谈论衰老时,其实是在谈论如何面对变化。
练习“随变”,是向内卸下盔甲,与不再完美的自己和解;
练习“求助”,是向外伸出双手,去确认爱的存在与流动。
衰老虽不可逆,但心境可选。愿我们在变老的路上,都能尽早习得:
放过自己的随变,与连接他人的求助。
你有什么面对逐渐老去的思路?欢迎评论区留言。


